民國時期,孫中山大總統逝世。在召開追悼會時需一嗓音洪亮之人帶大家呼口號,口號第一句為:“總統精神不死”。想來想去,一致認為街頭賣糍巴塊之人符合條件。追悼會結束時,此人由於緊張,喊落兩字,為一句“總統不死!”。旁人一急,悄聲說:“還有精神”。此之急補一句:“還有精神!”眾人大愕。旁人沒法,隻好對他說:像原來那樣呼。此人誤會,乃大呼一聲:“賣糍巴塊!”
某日,一個落魄的魔術師搭火車,因為沒有座位,於是對一個小孩說:“小朋友叔叔變魔術給你看,你讓位給叔叔好嗎?”小孩說好。魔術師就把他的手提箱往窗外丟,然後又變回來。小孩很高興就把位置讓給他,魔術師坐下後便開始打瞌睡。
過了不久,小孩在一旁覺得很無聊,又想看魔術,於是他拿起魔術師的手提箱往窗外丟,然後搖醒魔術師說:“叔叔,叔叔我還想看你把它變回來一次。”
從前有個叫大雄的,他在病危之際,把老婆叫到床邊,告誡她說:我死後,你可千萬不要隨便偷人,否則,你每偷一個人,我在地下就會打一個滾的!
說罷,大雄就一命嗚呼了……!
一年後,大雄的老婆有要事到閻王殿找“大雄”,閻羅王搞了老半天,不知到誰是大雄,最後,她提到大雄臨死前交待的遺言,於是閻羅王方才恍然大悟,“你早說嘛!”隨後他向裡面大喊“喂!陀螺雄,有人找你啦!”
縣城裡舉行盛大的即開即獎型抽獎活動,王老爹也去摸了兩把。人多擁擠,慌亂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來時,張老漢笑臉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獎啦!”
“誰說的?”
“還用誰說?瞧您樂得,整副牙都露出來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氣,“俺摔得牙都沒了,去到醫院,那個來實習的小姑娘說牙醫也去抽獎了,她可以給俺鑲上。咱想誰鑲都一樣,隻要合適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說咱口腔有點窄,可以隨便給俺做個口腔整形手術,免費的……結果,就給俺安上了這副大排牙啦!”
一天,班主任問一年級的新生:“你們誰學過數學呀。”小明高高的舉起了手。然後,老師問他:“三的後面是幾呀?”小明回答說:“是四。”老師接著問:“九的後面是幾呀?”小明說:“是十。”老師夸獎了一番,最後問小明:“十的後面是幾呀?”小明說:“是‘J’”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母親:“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電門,他要是不拉住你,怎麼辦?”
女兒:“不怕,我事先已把總閘拉下來了。”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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