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大學時候,一同學和我爭論問題,一時處於下風,情急中一拍桌子起身大叫:你胡說,我又不是不傻!

病人:醫生我的記憶力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常常忘記很多東。
醫生:你得這種病多久?
病人:我得了什麼病?


1:男女朋友睡一個房間,女的畫了條線說:“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的打了男的一巴掌:“你連禽獸都不如。”
次日 男女有同睡一房女的照舊畫了條線警告,男的有了上次的教訓深夜打算過線,結果因為緊張而未果。天亮後,女的有打男的一巴掌說:“沒想到你不如禽獸。”
2:在醫院裡,一家喜得貴子,孩子剛生下來就回說話,孩子說:“爺爺。”爺爺啊的一聲就死了。孩子又說:“奶奶。”奶奶啊的一聲死了。孩子又說:“爸爸。”他爸爸啊的一聲,一看自己沒死,這個時候,孩子的老叔啊的一聲死了。
3:袋鼠和青蛙去嫖雞,袋鼠三下兩下完事,隻聽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鼠好羨慕,次日,袋鼠說:“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說:“操,老子一夜都沒跳上床!~~”
4:我那天在超市看見一個看帖不回帖的人,他悄悄D把手放在條碼掃描器上,隻見屏幕顯示:豬蹄 8元,他以為機器壞了,把臉湊過去,結果屏幕上顯示:豬頭肉 5元
5:一隻大象問駱駝:‘你的咪咪怎麼長在背上?’駱駝說:‘死遠點,我不和雞雞長在臉上的東西講話!
6:幼兒園女教師領學生游泳,不慎露出一根X毛,一學生問:老師,那是什麼啊?女教師一狠心將其拔掉,說:線頭!
7:小女孩總是向小男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小男孩沒辦法,隻好脫掉褲子說:這個你永遠沒有!女孩也脫掉褲子說:我媽說隻要有這個,你那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8:一排妓女在街邊等客,一位八旬老婦見到了,好奇的問:你們在等什麼?妓女沒好氣的說:等棒棒糖!老婦也就排隊加入隊伍等糖,結果被警察抓,警察問老婦:你牙都沒了也能干?老婦笑著曰:我可以舔的!!!
9:司機送領導參加文藝晚會,領導進了會場,司機被保安攔住,司機說:我跟領導是一個系統的,保安說:雞X跟蛋也是一個系統的,雞X進去了,蛋能進去嗎?
10:一日,某君的老婆生小孩,他急急忙忙跑到醫院看望,等了n個小時,產房裡傳來了哭聲,他高興大喊,我做爸爸了!這時醫生滿臉愁容走出來,告訴他,小孩子先天畸形。某君呆在那,還沒明白什麼原因,忽然產房裡傳來了他老婆的喊叫:都怪那天殺的,看貼老不回貼,報應呀 99%的人看完後當場含笑而死.....如果你沒有倒地那你就是1%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麗麗:“媽媽,我是你生的嗎?”
母親:“是呀,寶貝兒!”
“那我哥哥是誰生的呢?”
“傻孩子,你哥哥當然也是我生的呀。”
“連男孩兒也是媽媽生的,那要爸爸有啥用呢 ?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一天,夫妻倆去商店買電冰箱,臨行時,妻子警告丈夫:“進了商店,見了漂亮女人不許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後便低頭直奔家用電器櫃台。他這樣一走不打緊,把妻子丟了。他在商店東瞧西找,正在關鍵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有個很出眾的女售貨員,便從容地向這個櫃台走去。
  售貨員小姐熱情地問他想買點什麼?
  他答道:“不打算買什麼,隻想和你說說話兒。”
  “說話?”售貨員警覺起來,“說什麼?”
  “隨便!”他解釋道:“你別誤會,因為我妻子丟了,她一見我與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就一定會來找我的!”
從前有弟兄三人,常鬧別扭。
一天,老大說:“我們是同胞兄弟,整天吵吵鬧鬧也對不起死去的父母,還要傷神惹氣,太劃不來了。”
兩個弟弟都說:“對,對,兄弟問最親,從今以後我們要和睦相處,隻能補台,不能拆台,誰要是再故意扭著勁兒,就罰他請客!”
轉天早晨,老大說,“你們知道嗎?昨晚,街東頭那口水井,讓西頭人給偷去了。”
“沒――”老二剛要說:“沒那事!”忽然想起昨天的商定,趕緊改口說:“沒錯兒!怨不得半夜我聽街上‘唏哩嘩啦’一個勁地響,開始我還當是發大水,後來才聽出是偷井的。”
老三把脖子一梗說:“純粹胡謅列!井會讓人偷去?”
老大說:“你看,又鬧別扭了!請客!”老三隻好回屋取錢。
妻子聽說後,讓老三趕緊上炕蒙被,由她去送錢。見了老大說:“大哥啊,你三弟回屋就鬧肚子疼,竟生下個小孩來,他正坐月子,我替他把錢送來了。”
老大說,“弟媳怎麼也胡說起來,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三弟媳說,“大哥,你也鬧別扭了,干脆誰也別請誰了,兩頂了吧!”
五歲的姐姐和四歲的弟弟一起洗澡,姐姐看見弟弟的小雞雞,便想去玩,弟弟生氣的說:“你把自己的玩掉了,又想來玩我的,沒門兒!”
兩個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門。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擔心會是您呢?”
“甚麼樣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紅色法蘭絨襯衫嗎?”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麼說,謝天謝地,他不是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