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父子,到商店買東西………突然兒子對爸爸說(以下是他們的對話)
兒子:爸爸,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小人國呀
爸爸:你干麻問這個問題
兒子:因為我看到有人比我矮呀!
爸爸:在那裡,指給老爸看
兒子:就在你面前呀!
商店老板:哇咧Ox*#$@
甲:據說學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當然,因為他們知道鮮花不可插在牛糞上。
淘氣的貝克知道媽媽回來了,從房中沖出來:“媽媽,您知道這一支牙膏裡裝有多少牙膏嗎?”
“不知道。”
“我剛剛才知道,它能從沙發邊擠到房門口。”
醫學院某班進行口試
教授問一學生某種藥每次口服量是多少?
學生回答:"5克".一分鐘後,他發現自己答錯了,應為5毫克,便急忙站起來說"
教授,允許我糾正嗎?
教授看了一下表,然後說:
不必了,由於服用過量的藥物,病人已經不幸在30秒鐘以前去世了!
1.一天,在給一男客戶辦理完取款業務後,我交待說:請您把卡收好。再看,發現客戶手包拉鏈沒拉好,又交待說:請您把拉鏈拉好。客戶立即低頭查看,周圍同事笑成一片。
2.一次一個客戶不會用取款機,咨詢員教他使用,咨詢員把卡放到取款機裡後,對客戶說,您在這兒輸密碼……哪知客戶低下頭,對著電腦屏幕輕聲說了他的6位取款密碼。客戶把“輸密碼”聽成了“說密碼”……
3.一哥們兒,做會計業務總是不平賬,耽誤同事下班時間。一日同事基本搞定,但其美元還未平,這哥們兒不慌不忙大唱:“哪裡有不平哪有我,哪裡有不平哪有我……”
4.有一次,剛剛接完小女兒的電話,電話又響。前面都正常,不知怎麼我突然說:“你要乖一點哦!”電話那邊沉默……
5.剛開始免填憑條時,一客戶來辦理存款業務,當業務辦完後,我用雙手把憑條遞出,恭恭敬敬地說:“請在下面的橫杠上寫下您的取款密碼(應該是名字)。”客戶馬上一臉警惕。
6.一日時逢中午飯點,一同事惦記著中午隻有米飯,但想吃面條。客戶來辦理取款業務,臨走時,該同事十分體貼地說:“請拿好您的面條,歡迎下次再來(應該是請拿好您的現金)。”
7.“請您到填單台填寫一下××單”被講成:“請您到天文台填寫一下”、“請您到吧台填寫一下”。
8.做久了儲蓄,突然出來做大堂經理,在網上銀行替客戶購買基金時,指著小鍵盤,想讓客戶輸入密碼,卻冒出一句:“請在這裡簽名。”
9.一客戶在取款機取款,操作不當被吞卡了。客戶異常著急,立即到窗口滿臉通紅地問:“同志,我的卡把機器吞了!怎麼辦?”窗口的哥們兒聽後不僅沒笑,反而異常鎮靜地對客戶說:“我說怎麼今天早上清機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台機器呢,原來是被你的卡吞了!”全體同事暴笑,客戶也笑得前仰後合。
10.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11.有一次接手機,是我哥打來的,習慣性地說了句:“您好,×行。”哥先是一愣,然後回答道:“你好,我是×行他哥。”
12.原來在前台辦業務時,請客戶在金額邊上補上“小寫”;將單子收回時,發現客戶並沒有寫上小寫金額,剛想追問,發現她在簽名處補加上了“小姐”兩字,變成“蘇××小姐”……
13.我行傳播很廣的一個笑話。經辦員:“您好,請問您辦什麼業務?”客戶:“哦,我存一個死期(整存整取)!”經辦員:“那請問您死多久?”客戶:“嗯,死一年!”
14.我行ATM機在客戶輸入支取金額前屏幕會有一段提示,大意是:本機可為您提供100元和50元票面人民幣現鈔,請您輸入金額後按確認即可。有天來一客戶,在櫃台要求用卡取現2000元,櫃員提示說也可到門外窗口的ATM機取,客戶堅決搖頭:“不行!你們的機子太落後,每次隻能取100元,我上次取1500元,取了15次……”
15.有一次俺坐櫃,免填單,一位MM取現金100元,憑條打好後我讓她簽名,拿進後一看,簽名居然是“一佰元”!
一日男友給遠方的女友寫信,為了証明自己有多麼的愛她,便在信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心”,然後又在心上畫了一支劍,意思是劍串心,我真的很愛你,而後又畫了一串劍穿心,是為了讓其女友知道他又多麼的愛她,又寫上:瞧我有多愛你!不久他收到了女友的信,女友在信中問到:你那串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太太要先生幫她洗碗,先生不好意思回絕,於是把十歲的兒子叫到跟前,和顏悅色的跟他說:“孩子,現在讓你練習洗碗,以後可以幫太太的忙。”
兒子一臉抱怨的說:“不必,以後我可以叫我兒子洗。”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冰球教練賽前向隊員交待說:“你們搶不到球時,不妨用球竿打對方。”
比賽進行時,冰球忽然被擊到了場外。
一位隊員大聲喊道:“不用找了,沒球也照樣打。”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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