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出海兩年多的的船員阿福終於回到家鄉。但,一回到家的他卻發現多一個嬰兒!阿福激動的問著妻子:“是誰干的好事?是不是隔壁的阿呆?”“不是。”妻子回答“是不是我的朋友阿瓜?”“不是。”“一定是小王,我那該死的酒肉兄弟!”“煩死人了!”妻子叫道:“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朋友嗎?”

有一天,妻不在家吃晚飯,7歲女兒坐在妻的位置上,假扮媽媽。我看著她的神態舉止,不禁失笑。兒子對她以媽媽自居,很不服氣。
他不客氣地說:“你自以為今天是媽媽嗎?你知道99乘5是多少?”
女兒不慌不忙,毫不猶豫地回答:“孩子,我沒空,問你父親吧。”


















中央情報局(CIA),聯邦調查局(FBI)和洛杉磯警察局(LAPD)都聲稱自己是最好的執法機構。為此美國總統決定讓他們比試一下。於是他把一隻兔子放進樹林,看他們如何把兔子抓回來。
中央情報局派出大批調查人員進入樹林,並對每棵樹進行訊問,經過幾個月的調查,得出結論是那隻所謂的兔子並不存在。
聯邦調查局出動人馬包圍了樹林,命令兔子出來投降,可兔子並不出來,於是他們放火燒毀了樹林,燒死了林中所有動物,並且拒絕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兔子的錯。
輪到洛杉磯警察局,幾名警察進入樹林,幾分鐘後,拖著一隻被打得半死的浣熊走了出來。浣熊嘴裡喊著:“OK,OK,我承認我是兔子……”

一天,上帝接見了剛來天堂報到的三個人,並根據他們在人間對妻子的忠心程度,發給他們在天堂的交通工具。
第一個人是個花心大羅卜,經常出去尋花問柳,上帝發給了他一雙溜冰鞋。
第二人時常出去打打野雞,上帝發給他一輛自行車。
第三個人對妻子從一而終上帝給了他一輛勞斯萊斯,並以他作為天堂的榜樣。
接見完了,第三個人開著他的勞斯萊斯興高彩列的回去了。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穿著溜冰鞋騎著自行車垂頭喪氣的回家了。半路上突然看見第三個人站在車旁放聲大哭,於是上前“喂!你發了一輛氣車你還哭什麼?”“不是,我看見我妻子了!”“看見妻子你哭什麼?”“她,她穿著一雙溜冰鞋。”
老四愛美,常於臨寢前敷面膜。面膜敷於臉上,慘白嚇人。老四亦知之,幫每等眾人安寢後方為之。某晚,別室一女孩因急事深夜造訪,推門而入,猛見老四面孔,慘叫有鬼,奪門而逃。
妻子:我們以後生三個孩子吧。
丈夫:唉,兩個就足夠了。
妻子:三個!
丈夫:不行,兩個!
妻子:我說三個就三個!
丈夫:生完第二個我就結扎!
妻子:好吧,希望你同樣愛第三個孩子!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英語課上老師為了提高同學們的口語水平。他要求每個學生在上課的時候必須用英語說話。一位同學因為感冒在上課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時他旁邊的一位同學就站起來很不服氣地說:“老師,他剛才用漢語打了一個噴嚏。”
老婆總覺得婚後的生活不夠浪漫,有時就對老公說:“我們再談一次戀愛如何?”
誰知老公忙不迭的擺手,說:“算了吧,那玩意兒,太累!好歹騙了個老婆到手,今後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我決不願再回到萬惡的舊社會!”
上體育課,擲實心球。我是運動白痴,擲了很多次,球都在我面前不到四步的地方降落。體育老師很怒火:“叫你擲球,不是拋繡球,你不能用力點嗎?是不是怕地面會喊痛?腰往後彎下,用力再擲一次。”我閉上眼睛用盡力氣,把球擲出去,“砰!”正中老師的頭。我大叫:“老師,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是故意的。”
  汗!其實我想說:我不是故意滴!(後來,這個項目我被隔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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