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酒精考驗的酒壇名將,杰出的酒類鑒別專家,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酒鬼同志,在1999年9月19日陪酒工作中,因飲酒過度,不慎以身殉職。
酒鬼同志的一生是飲酒的一生,是同各種烈性酒戰斗的一生。他一生愛酒勝過愛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條件艱苦的戰爭歲月,還是經濟增長的新時期,他嗜酒如命。3年如一日,仍然堅持同酒較量,甚至以酒精代酒,從不退縮。
酒鬼同志具有高度的喝酒自覺性,從不需要領導、同事和親友的監督,積極主動請酒,總是竭盡全力開懷暢飲。即使在喝醉的情況下,也決不認醉,直到不省人事。無愧於酒壇名將。1996年,因飲酒過度連續動了3次手術,在胃被切除2/3的情況下,忍著胃痛,從容不迫的酒精穿腸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酒鬼同志死後還緊緊握著一瓶白酒,這充分展現了他對飲酒事業的執著追求。
在生命最後關頭,他深情的對酒友說“:我一生追求酒的濃烈,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成家立業,是酒精伴我寒來暑往,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撒進酒缸。”
酒鬼同志永遠的告別了酒桌,我們再也聽不到他爛醉如泥時豪言壯語。他一生清貧,把所有的精力和積蓄都貢獻給飲酒事業,他的偉大精神將永存酒友心中!他酒後勇於撞車、敢於跳樓的壯舉將永示後人!
酒鬼同志永醉不醒!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有個外國學生初學中文,十分吃力。
這天,老師問他:“如果我想讓某人到這邊來,用中文怎麼說?”
“這邊請。”外國學生一字一頓地說。
老師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麼,如果我想讓某人出去,用中文怎麼說?”
外國學生眨眨眼睛,說:“首先,我走出去,然後對他說:‘這邊請!’
“你跑那麼快去干什麼?”
“我正阻止一次打架!”
“誰和誰在打架?”
“追我的人和我!”
這是一通寵物食品的電話市場調查,接電話的是一個小孩。
  市調員:小朋友,你家裡有沒有養小狗,小貓,小兔子,或是小鳥?
  小孩:沒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老板杰克到警察局報案:“有個流氓冒充我的推銷員,在鎮上
賺了10萬美元!這比我所有的雇員在客戶身上賺到的錢還要多得
多。你們一定要找到他!”
“我們會抓住他,把他關進監獄的!”
“關起來干什麼?我要聘用他!”
“這裡到底誰是一家之主?!”“‘妻管嚴”鼓足勇氣後大喊了一
聲。
“我!”妻子威嚴地問,“干什麼?”
“不,沒什麼……這就好了,我隻不過隨便問問。”
  一個汽車司機離婚後找了一個黃花閨女,結婚時朋友送了一副對聯:老司機開新車技術熟練產新汽缸酒活塞運轉正常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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