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有個國王最愛彈琴,可他彈得非常難聽,隻要他一彈琴,大伙都逃得遠遠的。皇帝找遍整個宮廷,竟找不到一個知音。
他傳下聖旨,從監牢裡拉來一個死囚。皇帝對他說:“隻要你說我彈的琴好聽,我就免你一死。”
死囚心想:“這還不簡單麼?”於是,他就答應聽皇帝彈琴。
可是,國王剛彈了不久,死囚就雙手捂著耳朵大叫:“陛下,不要彈了,我甘願一死!”
老師發了小明的0分考卷給小明,叫小明回家簽名。
第二天老師問小明:「你爸爸說了什麼?」
小明:「老師,"臟話"要去掉嗎?」
老師:「當然。」
小明:「那......他一句話都沒說。」
P.S.小明的爸爸講的全是臟話
上聯:假名假姓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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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批: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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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一大把年紀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張老漢靠著牆角,已經上無進路下無退路了,兩隻厲鬼一步一步得逼過來。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過張老漢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塊肉,張老漢一聲慘叫。
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張老漢的肉吐出來,“媽得,真是酸的,這麼難吃,死老頭,算你命大,滾吧!”
張老漢得獲大赦,在地上磕了幾十個響頭,少了一塊肉總比沒了老命好吧,他正要離開。
另一個女鬼尖叫一聲:“站住!”
男鬼有點奇怪了:“留著這老東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邊說:“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為什麼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頭,羞答答的說:“你這個壞蛋,人家,人家,人家懷孕了嘛!”
M國進入總統大選,選票拉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市。一位總統候選人的智囊團對他出主意,讓那些妓女也來投票。妓女們紛紛贊成。但是,妓女群體畢竟不同於工會組織之類,大家都怕出差錯,特別是在游行時喊口號出錯。於是,智囊團建議審查游行口號。
等到游行那一天,城市的各局長負責審理妓女隊伍的標語口號。
隻見妓女甲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反對執政黨。”安全局長見了,高興地說:“行啦,行啦!”
隻見妓女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佔地,不佔房,隻是用了一張床。”國土局長見了,高興的說:“好咧,好咧!”
隻見妓女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生女,不添男,不給政府添麻煩。”人口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不錯,不錯!”
隻見妓女丁隊伍的標語口號是:“無噪音,無污染,隻是偶爾喊一喊。”環保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你們喊吧,你們喊吧!”
心是人體器官的君主,荀子稱為“天君”。凡是五臟六腑,統統歸它掌管。
一天,脾來告狀說:“我是管人體元氣的,想不到最近肝依仗它的勢力對我大加侵擾,
我也不敢與它計較,隻是內加修養外加防衛而已。誰知肝又在大發其怒,這明明是肝氣,可
世上人偏偏稱為脾氣。肝氣發作時,人們莫不說:‘某某脾氣不好。’我蒙受了這不白之
冤,名譽也給敗壞了,所以懇求您為我洗雪冤枉。”
心聽了便傳肝來審訊,肝答辯道:“我用盡氣力,發為怒氣。它卻偷竊我的成果,坐享
名譽,我不跟它計較,它反而告我的狀嗎?”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兩個女兒整個下午都窠見地呆在她們的房間裡媽媽忍不住問她們究竟在干什麼。
“我們在玩醫生看病呢。”小女兒回答。
媽媽覺得更奇怪了,她們的玩具聽診器斷了,怎樣玩呀?她來到房間察看卻發現女兒們低頭坐著在看連環圖畫冊。
“你們不是在玩醫生看病嗎?”媽媽問。
“我們是在玩呀,我們現在是等醫生叫我們進去。”
強強和麗麗是一對戀人。一天,他兩逛商場。麗麗要強強買一隻口紅,強強說:“你不擦口紅更好看,這叫自然美。”麗麗說:“幸好我沒叫你買衣服,不然你要說我不穿衣服更好看,這叫人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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