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歌劇院中擠滿了人,觀眾中有許多成雙成對的情人。
突然間,一個男人闖進走廊,揮舞著一支手槍,叫道:“我的太太跟一個男人在裡面,趕快叫她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驚慌失措的經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個男人帶手槍在走廊上,據他說,在觀眾中有他的太太跟別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請她速從邊門出去!”
在一分鐘內,歌劇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為什麼你會嫁給你丈夫?一個長舌婦鄰居問妻子道,你與他並沒有多少共同之處。這是個古老的異性相吸的道理。妻子解釋道,那時我懷孕了,而他沒有。
一隻小獅子進了一個小動物園。在身旁的籠子裡關著一隻疲憊的 老獅子,它成天除了躺著睡覺什麼也不干。“獅子怎麼能像這個

樣子!”小獅子自言自語道。於是它向游人吼,奮力想沖破籠子的鐵欄杆。飼養員帶來一大塊肉,扔進老獅子的籠子裡頭,然後給小獅子一袋堅果和兩隻香蕉。“我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小獅子十分驚訝地對老獅子說,“我像個真正的獅子,而你除了躺著卻什麼也不干,結果你看!”“喔,是這麼回事。”老獅子好心地告訴它,“這是一個小動物園,他們養不起兩隻獅子,所以在他們的名冊上,你是一隻猴子。”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和妻子逛商店時,我對一個穿著入時的女孩多盯了兩眼,妻子便不高興了。
“看你那雙眼睛,簡直就像糖果店裡的小孩!”
“是嗎?嗯……可是我結婚了,不是嗎?所以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個得了糖尿病的小孩。”

卡尼紐斯・萊維魯斯隻當了一天的執政官就逝世了。西塞羅對羅馬共和國這一年邁而尊貴的官員的死深有感觸,由此而聯想到古羅馬行政
管理的日益衰頹。因而他常就萊維魯斯的死借題發揮。有一次,他不無諷刺地說:“我們曾有一位始終保持警覺的執政官,在他的任期內連一覺都沒睡過。”
但有人對西塞羅的態度不滿,便反駁說,在萊維魯斯生前,他連一次禮節性的拜訪都不曾有過。西塞羅對這一指責不以為然,他說:“誰說我沒有拜訪過他?我已經
上路去拜訪他了,不料,死神比我走得更快。”
“嘿,阿遼沙,你簡直不能想像,我對你的愛有多熾熱。”
“娜達莎,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被你火熱的愛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裡去了。”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 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 一杠二星、CTO 一杠一星、CIO 一杠無星、COO 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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