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當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朋友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裡後,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嘮叨,問他:“要是你也連續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覺挺好的。”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腫消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瀉藥。”“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某系體育實力強大,每次運動會都得第一名。一次運動會上,該系打出標語:兄第系科努力拼搏,勇奪第二!
一對麻雀站在樹上對方,一隻在哭,另一隻著急地勸慰: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我腳上的環是動物保護協會給我戴的,真的不是結婚戒指,我隻屬於你一個!
一次,一個非常富有外國人到了中國,開了家公司,每月工資一千美元,(要會英文的)一個中國人看到了,連忙回去學英語。一個晚上,他學會了四個單詞:1.Yes! 2.No! 3.Thank you! 4.Goodbye! 第二天,中國人來到工司映俜,成功。 滿了一個月,下午下班大家都走了,中國人還在掃地。老板看見他還在掃地,掃得干干淨淨,就問:“這是你自己一個人掃的嗎?”“Yes!” “真的嗎?”“Yes!”“這是給你的100元小費”“Thank you!” 第二天,又是中國人在掃地,老板跑過來說:“又是你在掃地嗎?”“Yes!”老板又說:“你有看見我的金表和銀表嗎?”“Yes!”“那就還給我吧!”“No!”“再不還給我我就報警啦!”“Thankyou!” “你要做五年的牢!五年!”“哦!Goodbye!” 外國人當場暈倒!!!
瑞士某人給居住東柏林的親戚寫信,信尾不放心地囑咐道:“聽說你們那裡檢查制度很嚴,盼你安全收信並及早回復。”
過了一段時候以後,信又退到寄信人手中,上邊附了一張條子:“此信有中傷民主共和國的內容,不予投遞。另外,我國並無檢查制度。”
一日婦聯主任來某村檢查工作,以下是他的發言:大家好,你們的工作搞得不錯,我是個大老粗,到底有多粗,你們的女村長知道,昨晚我們倆扯了一夜,後來她知道了我得長短,我知道了她的深淺・・・・・・・
從前,有一個武官在戰場上督陣時,查獲一名逃兵,他大發雷霆,寫下了一道手諭:作杖斃論處。誰知“斃”字不會寫,想改打軍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寫。最後隻得對逃兵說:“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嗯,親愛的,”他在穿衣服時說,“我想你昨夜告訴我房間裡有賊,是真的。”
“為什麼呢?”
“因為我上床睡覺時放在口袋裡的錢都不見了。”
“嗯,如果你昨晚勇敢地起來殺死那個卑鄙的家伙,你的錢就不會丟了。”
“這是可能的,但是那樣我就成了鰥夫了。”
漢森站在開球點,用高爾夫球棒反復地比劃著,一會兒看看上面,一會兒看看下面,一會兒看看遠處,一會兒看看近處,不厭其煩地測量著出球距離、計算著風向風速和擊球角度。
一同來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漢森,今天怎麼瞄這麼久?”
“難得我老婆今天也來了,她現在正從俱樂部會所二層的陽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這一擊必須得准!”漢森頭也不抬,一本正經地說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計算上。
“算了吧,老兄,我看無論你怎麼瞄,都沒法從這兒把她擊中。”球友同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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