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出名的內科大夫有個小女兒,凡遇別人問她是什麼人,總說她自己是"馬醫生的女兒."母親加以糾正,理由是這樣太叫人覺得勢利.她對女兒說:"從今以後,隻說你自己是
馬小妹就行了."
過了幾天,醫生的一位同事碰到她,"你不是馬醫生的小女兒嗎?"小女孩說:"我一
向認為是,但媽媽說不是."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一位汽車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當他躺在坐椅上時,有人問時間,他看看表說:“快到8點了。”
他剛入睡,敲窗聲又響了起來:“先生,您知道時間嗎?”
他隻得再次看表,告訴他:“8點半了。”
敲窗人太多,他根本無法睡好,於是寫了個小條子貼在車窗上:“我不知道時間!”
太瞌睡了,司機再次躺下。
但幾分鐘後,一位過路人又敲起了窗戶:“喂,先生,現在是9點差一刻!”
有個過路人拉肚子,一時找不到廁所,正好看見路邊有座快峻工的平房,於是就跑進去方便,剛起來就被幾個來蓋房的工人看見,工人們揪住他就要打。正在這關鍵時刻,過路的老榮看見了,怒喝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工人們說:“他在房裡解手,我們非揍他不可。”老榮說:“你們不知道打人犯法嘛?!”工人被老榮鎮住了,就問道:“老同志,那你說該怎麼辦?”老榮說:“總之,打人是不對的!他在房裡拉了屎,你叫他把屎吃了不就行了嗎,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監生,穿大衣,帶圓帽,於著衣鏡中自照,得意甚。指謂妻曰:“你看鏡中是何人?”妻曰:“臭烏龜!虧你做了監生,連自(字)多不識。”
一位男子被告知隻有6個月可活了,他非常著急,“醫生。”他問,“
我還有什麼努力可做的嗎?”
“有啊,”醫生回答,“首先,把你的所有財產分給窮人;其次,搬到又冷
又潮的林間小屋去住;然後再娶一個拉扯著9個幼小孩子的女人。”
“這能使我的生命延長嗎?”
“不,但它能使這6個月成為你一生中最漫長的6個月。”
某排排長帶領全排2個班進行射擊訓練,他用四川話對手下說:
“一班射擊,二班扛彈,我來做示范.”
士兵們都是北方人,聽成了“一班殺雞,二班掏蛋,我來做稀飯”,聽了都哈哈大笑。
讀小學四年級的弟弟胖得實在不像話,大家常常取笑他。
一天,老師要他們一班同學開始在聯絡簿上記下「每天幫家裡做的事」,弟弟怎麼也想不出來,最後隻好由媽媽代為填寫。她在聯絡簿上寫了:「每天幫家裡吃飯。」老師的評語是:「看得出來,你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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