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一個滿天星光的夜晚,一對熱戀的情人坐到一條河道邊的欄杆上。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有多了。於是一是不見如隔三秋的他們馬上就想親熱親熱。恰在他們的嘴剛靠在一起時,忽然旁邊的一個路燈“嘩啦!”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兩人激情頓失,於是倆人詩意大發“好可愛的燈泡啊!”
電站外高挂著一塊告示牌,上面用紅筆大書:“嚴禁觸摸電線!五萬伏高壓,一觸即死,違者法辦!”
一小姐去做流產,大夫故意弄得很痛。
小姐說:“痛,受不了。”
大夫說:“受不了,也得受。誰叫你好受的時候不來。”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
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
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約翰・辛格・薩金特(1856―1925年),美國人像畫家,特別善於畫富人和名人的像。
在一次晚宴上,薩金特發現自己身邊坐著一位熱情洋溢的女傾慕者。“哦,薩金特先生,前兩天我看到了您最近的一幅畫,忍不住吻了畫上的人,因為那人看上去太像您了。”她動情地告訴薩金特。
“那麼,它回吻了您嗎?”畫家笑著問。
“什麼?它當然不會。”
“這麼說,它一點兒也不像我。”薩金特得意地笑了起來。
  舞台上,在擊斃敵人的一剎那,手槍竟沒有響。再次射擊時,仍無聲音。合下的觀眾嘩然。演員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抬起腳,朝敵人狠狠踢去。扮演敵人的演員卻很老練,隻見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後吃力地抬起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的靴子,原來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這是發生在我童年時的一件難忘的經歷。大約在十五年前,當時我大約十歲,由於暑假,所以往朋友家小住,每天主要的節目就是和村內的小朋友玩耍。
有一天,有位叫阿言的小朋友又如常地找我到公園玩,其中一位玩伴叫成仔,成仔有一隻葵鼠,是他心愛的寵物,不論去那裡,他都會帶著它一起的。我們一行六、七個人在公園中玩得興高採烈,完全沒有為意成仔的葵鼠,正在被一隻貓咬著.到我們發現時,葵鼠已經死了。
成仔當時很嬲,就用一塊大石頭把那隻貓打死。當時大家都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成仔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們,說成仔病了,叫我們上過去他家。當我們到達時,我看見成仔坐在床上不斷哭泣。他告欣我昨晚發了一個怪夢,夢見被一隻貓追,他一路走,貓的身型就開始變大,甚至比他的身體還要大。最後,貓就用兩隻前爪抓住他的兩邊膊頭,就在這時,成仔就醒了。
當他定了神之後,他發覺自己的膊頭竟然無端端多了兩道疤痕,每邊膊頭有三條痕,但是完全沒有血漬,就像是受了傷後已經康復了一樣。而且疤痕很整齊,兩邊的長度闊度也是一樣的。我看到後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因為阿言怕我驚,當日就送我們回家,之後也沒有提這件事,但我每次見到成仔,都見到這道疤痕仍然存在。
一位女顧客走進照片沖印店,問營業員: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嗎?”
“當然可以!”
女顧客:“多少錢?”
營業員:“十元。”
女顧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隻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兒啦?”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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